（文 / 阎逸）

法国作曲家亨利·杜蒂耶近日去世，享年97岁。英国《卫报》报道，杜蒂耶将作曲看做是非常神圣的职业，说起1978年的作曲作品，他引用文森特·梵高写在信中的一句话：“我对宗教有强烈的需要，于是我走出去，在夜色里画星星。”

当我得知法国作曲家亨利·杜蒂耶（Henri Dutilleux，19162013）逝世的消息时，我正在听阿沃·帕特（Arco Part）的钢琴音乐，正在钢琴中冥想我们听不到的声音物质是什么？我们看不见的颜色物质又是什么？那一刻，我忽然相信时间中有一种暗物质正在与生命并肩同行——2013年5月22日，97岁的杜蒂耶在巴黎与世长辞，而这一天恰恰是理查德·瓦格纳200周年诞辰的纪念日。尽管这种时间上的巧合令人唏嘘不已，但我们还是能从音乐史上找到许多先例，如德国作曲家亨策与小提琴家施瓦尔贝，匈牙利作曲家巴托克与美国作曲家格什温，小提琴家海菲茨与法国作曲家梅西安等。前者逝去而后者到来，在同一种智力空间中，同一种重合的孤独，同一个被照亮的阴影，被认知的瞬间，在两个同样静止的天空下等待时光倒流，等待生与死同时发生。也许时间才是宇宙空间中最大的冥想，它在众人身上隐蔽了自身，而把众人变成了万物，变成了风，变成了闪电和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