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阎逸
2019-02-13·阅读时长3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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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够向鲁宾斯坦借一双弹奏夜曲的手,你大抵可以听见那个来自肖邦的段落旁白,即使面前没有钢琴,只是用手指在膝头虚弹,你也能听见他,听见这个久久徘徊于指尖之上的,敏感而脆弱的肖邦。夜曲里有淅淅沥沥的雨声,有逐渐变暗的光线,有广袤而寒冷的时间的嘴唇,有礼帽和燕尾服,还有不断沉下去又不断浮上来的故乡的容貌。
这是一个封闭的想象的空间。现在,你用听这把钥匙,将它打开了:一辆四轮马车渐渐远去,街两边的法国梧桐垂着湿漉漉的叶子,像巴黎垂着多耳朵的夜。而听是不着任何痕迹的,留不住一只如风过耳的鸟或落叶,即使最粗暴的现实有着最柔弱的心灵,即使时代的喧嚣噩运般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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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人身上认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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