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联生活周刊(微信公号)
05-20·阅读时长16分钟
什么是一个人最早习得、又能贯穿大半生的能力?——是寻找妈妈在哪儿的能力。
一个初生的婴儿,剪断了脐带,眼前模糊一片,可当他贴紧妈妈肌肤的瞬间,就能从熟悉的心跳声里辨认出妈妈。
一个牙牙学语的幼儿,“咿咿哦哦”焦急地呼唤妈妈,一旦听到那句“妈妈在这儿呢”,确认了独属于妈妈的音调、语气和声线,他就能平静下来继续玩耍。
有妈妈在,孩子便能安心
后来,他长大了。“妈妈在”,是跌倒时身边永远有一个紧紧的拥抱,大步向前时身后永远有守望的目光。“妈妈在”,不仅是肉身的同在,更是精神的锚点——既可以供孩子短暂休憩驻足,也可以供他时时返身回望。
“妈妈在”,存在本身就蕴含着磅礴的力量。有妈妈在的地方,就是我们永远回得去的家。
可是,妈妈们也会为自己不能一直陪伴在孩子左右黯然神伤:我不在的时候,你还好么?你怎样独自面对世界、经历伤痛?你会把想念埋在心底么?
她们,从来不只是“妈妈”
这一届妈妈们的处境分外复杂,因为她们承担着多重的角色,每一个都不想要辜负。追随她们的身影,我们不难发现,妈妈不只在厨房,也在格子间;不只在有限的室内,也在广袤的户外;不只在温柔守候,也在闪闪发光……“妈妈”只是她身份的一个注脚,她的世界远比育儿更辽阔。“妈妈”不再是被凝视、被塑造的客体,更是不断自我形塑的主体性力量。
最近,三联携手金领冠,和几位各有千秋的妈妈们聊了聊,对她们来说,“妈妈在”意味着什么,她们又是在哪里创造生活、生长成独特的妈妈。
我们收集了5个真实故事拍了一支短片。在她们的故事里,有处理生活重担的“平衡术”,也有和孩子一起共创生活的“辩证法”。育儿,非但没有局限住妈妈们的脚步,反而促使她们更真切地面对自我,和更丰富的世界撞了个满怀。
妈妈的“在场”
不拼时长
妈妈的“在场”,拼的是时间么?好像是,又好像不完全是。美国心理学家安斯沃斯曾提出“安全型依恋”理论,指出这类孩子在陌生情境中,能把母亲当作“安全基地”,积极地向外探索周围环境。换句话说,“妈妈在”的衡量指标,不是时长,而是看不到妈妈的时候,孩子是否依旧被母爱的力量支持。
生活在惠州的全职妈妈Kathy家有二宝,哥哥两岁半,弟弟七个月大。她日常最喜欢做和孩子们“一起享受”的事情,比如在海边走走,逛逛咖啡厅。在沙滩上,弟弟趴在一张铺开的大毛巾上,哥哥在一旁挖挖沙、踩踩水、捡捡石头。Kathy很在意妈妈的“在场”——和孩子们之间的互动。“我从不拒绝他们想要的拥抱,宝宝哭的时候,想妈妈的时候,想分享玩玩具的快乐的时候,我都在。这样一个妈妈源自我心中‘理想父母’的样子,当孩子遇到困难的时候,父母不是在教育、在批判,而是在聆听、在接纳、在相信、在支持。”
Kathy和丈夫一起带孩子出门旅行
“妈妈在”,不是无时无刻和孩子捆绑在一起。相反,每天清晨四十分钟的跑步是Kathy的“放空时刻”。一开始要出门时,老大还不太习惯,Kathy站在门外听到他哭了一小会儿。很快,再和他讲“妈妈要出门跑步啦”,他就能很轻松地挥手拜拜了。
正是妈妈自己独处的时间给了“妈妈在”的时刻更多能量,正是分离给相聚赋予了意义。
“妈妈永远都在”给了孩子满满的安全感
老大读托班后,更加明白了“和妈妈分别是短暂的,妈妈永远都在”的道理。和宝宝分开一段时间后再见的经验,给了她与孩子间新的联结和默契。“儿子看到我的脸那一刻,就是那种期待得以满足的快乐。就算他哪一天没有笑,我也能猜到为什么,这就叫默契吧。”
在海边,当大儿子喊出“I have an idea”(“我有一个主意”)时,Kathy精准地捕捉并回应:“那我们来试试看”。 她几乎全勤陪伴,但她说自己最重要的练习是“听见孩子”。听见孩子那一刻的分量,比时时刻刻的贴身陪伴还要重。
对Kathy来说,“听见孩子”是最重要的
和Kathy不同,科研工作者小毅每天只有晚上的两个小时,但她让那两个小时成为一种“全在时间”。孩子需要的“妈妈在”,也许不是妈妈一直在,而是妈妈来的时候,是真的来。
工作日的早晨,小毅六点半起床,通勤一个小时到单位工作,她尽量把所有工作安排在周一到周五,晚上和周末是她的“陪伴时间”。“我觉得陪伴时间不太够,这可能是目前一线城市双职工家长所面临的共通困境吧。我有点羡慕我们成长的年代里,家长可能单位就在家旁边,中午还能回去睡觉,就多了很多时间出来陪孩子。”
工作中的小毅
全情陪伴一对一岁八个月的双胞胎男孩不是一件容易事儿,“和不会说话的两个人一起待两个小时,如果没有提前设计好做哪些游戏,是很无聊的。”她选择放下手机,和孩子们一起垒积木、搭乐高、把蔬菜粉加进酸奶里调色、唱歌,尽量全身心投入到和他们的互动中。她也坦承,“所谓高质量陪伴,不可能是每时每刻都高质量,高质量的纯度太高,对人的消耗比较大。”
小毅放下手机,全身心投入到和孩子们的互动中
“情绪稳定、有耐心、懂孩子”是小毅丈夫对太太的评价。在小毅看来,其实处理高压工作的能力反哺了自己克服带娃情绪的能力,“每桩难题来临之后,我会根据现阶段所掌握的信息和资源做决策,即便没有做到一个很好的决策,遇到没办法改变的状况,我也接受,不内耗自己。”
她心中最有幸福感的一个画面是,“吃完晚饭,阿姨在洗碗,先生在书房工作,两个孩子坐在我腿上,嘻嘻哈哈和我打闹着,笑得咯咯的。那个瞬间我觉得做妈妈真好!”这样的画面,消解了她对陪伴孩子时间不够的遗憾,也坚定了她做职场妈妈的决心。“双职工既是为了给家庭经济增加稳定的杠杆,也为了给孩子今后积累更多资源和信息。选择了自我职业发展的路,我就不后悔、不愧疚。没有十全十美的选择,只有勉力平衡的人生。”
小毅和丈夫一起陪孩子玩耍
妈妈的世界有多大
孩子的世界就有多大
妈妈不只是一面挡风的墙。当妈妈勇敢地去攀登、去学习时,这种“在场”是为孩子推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世界的窗。
生娃以前,石头和她家先生都是户外运动爱好者。一年前,他们有了宝宝,因为工作时间相对比较自由,二人选择了“独立带娃”。家有小宝宝,就多了围绕孩子吃喝拉撒的无尽琐事。这个时候,妈妈还可以选择外出攀岩吗?
喜爱外出攀岩的石头
是的。先生认真地鼓励石头,“孩子迟早要离开妈妈,这是她的功课。”有时候石头都犹豫了,“要不然我这次就不去了吧?”先生表示反对,“我觉得没必要。你这次不去,下次也不去吗?谁家的孩子还不哭一下呢,可能她哭一哭就不哭了呢?”
石头很感动,先生既是她育儿的队友,有时还带着孩子参与她的户外生活。她去野外攀岩时,小孩爸爸一般先背着娃徒步一圈,然后回到岩壁前,坐在垫子上陪小孩玩。石头惊喜地发现,其实有了孩子,只要稍微忍受一点麻烦,就完全可以带着小孩融入原来的生活中。
一家三口一起收拾户外徒步的装备
甚至,有了孩子后的户外频率,更高了。“孩子从小月龄开始,就需要通过户外储存远视储备,每天两小时户外是基础。我们能带她去公园就去公园,能去更远就去更远。”孩子从坐在背带里摇摇晃晃、懵懵懂懂,到适应后冲着陌生人笑,各处看花花草草,见到新鲜景色兴奋得不得了,石头看到了孩子在爸爸妈妈的生活节奏里,一点点变化和融入。
“我们是什么样的家长,她就是什么样的小孩。”妈妈的“在场”,不是退出所有过去的生活圈子,而是邀请孩子参与自己的生活。石头用一种舒适、自洽的方式做妈妈,也为孩子打开了五彩斑斓的户外世界。
孩子成为石头新的徒步搭子
即使是全职妈妈,也不代表就会囿于家庭的一亩三分地。
海淀暖妈是两个女孩的妈妈,姐姐9岁,妹妹4岁。孩子们的爸爸因工作原因长期不在北京,夫妻二人协商后,她在大女儿小学一年级时离开了干得风生水起的金融行业,选择成为全职妈妈。周围的反对声音一度很大,觉得这样的转向太可惜了。经历了一年的迷茫状态后,暖妈一点点恢复自信,因为她的社会链接回来了。
“工作时我是部门负责人,很擅长和形形色色的人接洽。全职妈妈的世界也是一个小社会,我性格里的热络和工作经历中的多元性,让我在离开一个固定职场之后,能在社会中更好地链接别人。”一有空,她就去参加周围的各种沙龙活动、兴趣类公开课、运动、手工等。从社群的参与者,她慢慢成为社群的组织者。“社群是妈妈们的普遍需求,我们需要精神的出口和社交场景。”
暖妈觉得自己在做全职妈妈的过程中读了一个“社会的大学”。她组建的社群已达到3000人,还协同各方爱心人士为贫困地区捐赠了15家图书室。
暖妈和女儿在整理要捐给山区小朋友的书
暖妈也体悟到,全职妈妈的陪伴,不是对孩子的盯梢,而是自我的养成。带小女儿去上幼儿园的路上,女儿告诉她,“路边这株是蒲公英,绘本里讲过的,蒲公英不像玫瑰一样扎刺。”如果不是女儿陪她走这一程路,她根本注意不到脚下植物的变化。“感谢全职妈妈让我慢下来去生活,我开始看见孩子,也看见自己生活的周边。”
尽管和女儿们关系密切,她却特别在意自己伸手别太长,不能因为过度参与而抢了孩子为自己负责的锻炼机会。“虽然是全职妈妈,但我从来都不陪孩子写作业,孩子的作业都是自己完成,自己的书包自己收拾。我自己也是全职妈妈的受益者,因为我探索了更丰富的可能性,重新以孩子的视角过了一遍童年。跟着小朋友们一起学扎染、看展览、了解新科技……我不是在自我牺牲,我是借助全职妈妈的身份,享受到了属于年轻一代的时代红利。”
陪着女儿的日子里,暖妈开始看见自己生活的周边
妈妈永远在,但妈妈不只是为孩子而存在的人。她们有着远比育儿更大的世界,正是这个世界,让她和孩子互相成就,也让她的“在”,底气十足、自在丰盈。
妈妈的守护者:
育儿松弛感源何而来?
身为人母,很多时候不得不在“谋生”和“带娃”间做一个选择:你更偏向于哪一方?选择了任何一端,都有相应的不甘和烦恼。
广东肇庆的小杨,是一位兼职骑手妈妈。为了给孩子更好的生活,先生常年在外跑车。小儿子不满一岁时,因为家里没人带孩子,为了在照顾好孩子的同时能有一份收入,小杨放弃了工厂的文职工作,加入了时间相对灵活的送外卖行业。
工作间隙,小杨陪儿子玩耍
即便最纠结的时候,小杨也从没有想过把小儿子留在农村由祖辈带,她担心缺少父母关爱的孩子会变得敏感。即便经济条件有限,她还是尽可能满足孩子们的心愿。大儿子暑假想去海边玩,她就带着孩子们去看大海、坐小船、挖贝壳,她注意到孩子们的眼睛,亮晶晶的。
读小学的大儿子,周末有时会陪着妈妈一起出门,“我有点路痴,我家哥哥能帮我看路记路。”小杨的语气里满是自豪。
小杨尽可能多地陪伴在孩子身边
一直在路上的妈妈,给了孩子们力所能及最大限度的守护。这段路,不光有妈妈的脚印,也有孩子成长的足迹。小杨们的坚持,是为了每一声“妈妈!”的呼唤,都有一句笃定的“妈妈在!”的回音。
守护,不是单打独斗。妈妈的从容,是孩子最早接收到的安全感;妈妈的松弛,是孩子最早学会的生活姿态。金领冠在陪伴一代中国家庭的过程中逐渐懂得:守护一个孩子的成长,是从守护一个妈妈开始的。当妈妈们用各自的姿态为孩子托底时,金领冠以深度陪伴的角色,稳稳守护这世间每一种光彩的“妈妈在”。
这份理解落到产品上,是新鲜的奶源、可追溯的原料、稳定的工艺,是专利包装与全程新鲜度管控。近亿罐奶粉的陪伴背后,是一个朴素的承诺:以专业的能力给妈妈一份妥帖的安心,把心力留给真正重要的陪伴。妈妈的松弛感,才是绝佳的育儿底气。
金领冠以专业的能力稳稳守护每一种光彩的“妈妈在”
金领冠母亲节的特邀嘉宾何穗,自己也是一位新手妈妈。她说,“作为新手妈妈,我希望在他需要我的每一分钟,我随时都能在。但妈妈偶尔不在,也没关系。因爱而起的故事,也应该留几页写她自己。”这句话,或许说出了很多妈妈共同的心声:爱孩子,不必以消解自己为代价。
妈妈在,妈妈在辛勤劳作,也在品尝生活的甜;在养成一个新生命,也在不断成为她自己。在厨房,在格子间,在广袤的户外,也在人生每一个具体的当下。
这世界上没有标准妈妈,妈妈的标准从来由妈妈自己定义。
妈妈的标准由妈妈自己定义
当母亲的内心越是坚定、轻盈,当社会与品牌给到的支持越是稳固、包容,她就越能以一种舒展、自洽的姿态,去托举起另一个生命。直到有一天,她能从容地回应那句稚嫩的呼唤:
“去飞吧,妈妈在。”
# 妈妈在______ #
无论你是望着孩子背影的母亲
还是正想念着母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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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丨三联.CREATIVE
微信编辑丨毛思雨
作者丨商陆
出品人 | 李伟
监制 | 李慧敏
统筹 | 赖章萍
商务 | 葛京娴
公关 | 罗启宏、袁嘉笛、张鼎堃
AE | 殷佳婷
助理 | 李博琛
导演 | 刘铠瑄
制片 | 张青云
策划 | 刘央
摄影指导 | 赵峰浩
B机摄影 | 春江
焦点 | 刘欣武
摄影助理 | 白文杰、崇晖、沈煜坤、许良、唐炎军
灯光助理 | 申彦鑫、魏厚祯、李易、李福生
美术师 | 振保
化妆师 | 梁园、Armiya
录音师 | 王军、 刘忙
司机 | 郑领三、王美春、周曙光
剪辑 | Fre
调色 | 七
混音 | 俞露、Fre
设计 | 阿斌
设计排版丨杨烨
图片来源丨金领冠 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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