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联生活周刊
2018-02-28·阅读时长2分钟
本文需付费阅读
文章共计1036个字,产生3条评论
如您已购买,请登录(文 / 寇研)
在美国受了委屈的村上春树先生,后来在他的小说《海边的卡夫卡》中不痛不痒地揶揄了仇人一把。《海边的卡夫卡》第19章中,两位女权组织成员,到甲村图书馆找碴儿,经过孜孜不倦的排查,她们发现馆内只有一间厕所。“没有女士专用卫生间。不错吧?”口气颇有些得意,她们终于踩住了狐狸尾巴。
管理员大岛,解释说馆内空间狭窄,这唯一的卫生间其实是男女公用。女权者扭住理论不放:与男人共用一间厕所?那也是歧视。大岛冷笑一声,平心静气地抖出了猛料。这猛料委婉道来便是:我,大岛,身份证上性别为女,但仅此而已,女性身体一次没用,也没感觉,不是同性恋,不是愤青,没神经官能症,没裸奔迹象,好好地吃饭干活,从不给政府添麻烦,“我到底歧视谁?哪位给我以指教?”
不难想到,村上先生的委屈也与“女权”相关。想当年,村上携太太旅居美国,美国女人最爱打听的事是“太太做什么?”最初村上实话实说:“啊,什么也没做,仅仅是家庭主妇。”谁知这回答惹恼了“主义”一向发达的美国神经,看到“对方硬板板的表情”,村上只好让步,称太太是他的私人编辑兼秘书。但这回答仍不过关,仍不能改变妻子吃“软饭”的性质。村上歪着脖子想了良久,终于给出了漂亮答案:“她在搞摄影。”

发表文章6151篇 获得0个推荐 粉丝48120人
一本杂志和他倡导的生活
现在下载APP,注册有红包哦!
三联生活周刊官方APP,你想看的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