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联生活周刊
2018-02-26·阅读时长2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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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所有爱好诗歌的人一样,我也有一大本子的习作。羞答答地拿给同桌看,她的眼神很茫然,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有点受打击。拿《围城》当《故事会》来读,十三四岁的年纪,初中在读,正是写诗写到抽风的时候。曹元朗是名诗人,也写现代诗歌。这个诗人说“诗有意义是诗的不幸”,一下子把我对诗歌的认识打得七荤八素,心头微微凉。自己的诗不好,全赖那一纸的大白话。后来才看明白,曹先生在钱先生笔下就是一个半吊子诗人,却结结实实地唬了我两年。
诗歌这块地,多是男人在竞高下,技艺超卓的,领了风骚数十年。中间也有女性来抢山头,最后博出名来,伊丽莎白·布朗宁、唐朝的鱼玄机等。只是比例实在是玄虚。大观园里那一堆女诗人不算,她们是另一位曹姓先生写就的人物,若真论起来,那才华自然要算到曹先生的头上。曹雪芹那般的学问我做不到,认清自己是混不进这个队伍中去的,要么去做“吟游诗人”。其实这个职业我们也是老早就有的,只不过称呼不一样,我们叫做“莲花落”。后来的后来,就认为莲花落的存在简直就是诗歌这一曼妙文体的一声叹息。但是那会儿对诗歌的热爱依然持续,可是普希金、泰戈尔并没有在我身上灵魂附体。
诗歌用来咏物寄情,还有其他作用,比如示爱。邮差马里奥成功俘获了阿特丽契做老婆,那些用来示爱的诗歌就是从巴勃鲁·聂鲁达那里“贩卖”过来的。但是诗歌也会在某一时候变作了一根扎人屁股的针。一哥们儿曾经干过以诗示爱的勾当,结果那女生反送一首普希金的《我曾经真的爱过你》。那会儿有个女诗人成名已久,她的诗超脱与细致交糅,忍不住搜索她的照片,虽有些风姿,但她毕竟不是成了精的玉兔幻化而成的,脸上终究是有些岁月的痕迹。这和想象中出入很大,徒生相见不如怀念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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