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星
2018-02-25·阅读时长2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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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5年拍摄的美国纽约曼哈顿摩天楼群 )
狄更斯《双城记》中那句“最好的时代”与“最坏的时代”已经成了传说中的“万能感慨”。不过,对于以金属框架为主线的近150年建筑史来说,这句话也许比用在人类建筑发展的任何时期都更合适,因为这150年原本就是一个充满了以“最”为修饰语的建筑的时代。最多的“最”又体现在最直观的建筑高度竞赛上。倘若说埃菲尔铁塔时代对建筑高度的强调还带有某种技术革命带来的直率的自豪感,21世纪前后的许多“最高”已经带有了更多的修辞色彩。
1851年,水晶宫作为展馆出现在首届世界博览会上,使得此后各届世博会成为新建筑展示约定俗成的舞台。正是这座最高点不过33米的建筑奠定了现代钢架结构建筑的基础,而40多年后另一届世博会上就出现了高度达到328米的埃菲尔铁塔,它所创造的高度纪录一直保持至1931年。这种在高度上的突飞猛进以及对于高度优势的长期保持足以令150年后争相竞高的摩天大楼们眼红,但铁塔得以安享纪录保持者的殊荣,很大程度上还是“得益于”当时人们对于高层建筑的漠视以及对于古典砖石建筑的惯性膜拜。
在赛维的经典名著《建筑空间论》中,他将19世纪复古的折中主义建筑斥为虚有其表,但同时也提出:“19世纪建筑真正有价值的在于其外部空间,在于其城市规划。”赛维相信,随着工业革命而出现的新的运输方式和人口流已经迫使19世纪的建筑师面对现代意义的都市化主题,即便19世纪建筑没有别的贡献,它也做到了“力求控制住都市化所发生的灾难性变化,使问题明朗化并提出现代城市最早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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