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联生活周刊(微信公号)
今天·阅读时长16分钟
当睡觉也有了成绩单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睁眼,而是抬腕。昨晚睡了几个小时,深睡占比多少,中间醒来几次,最后得了多少分——一整夜的睡眠被浓缩成一份报告,安静地躺在手表里等人查阅。分数高的日子,从一份漂亮的成绩单开始;分数低的日子,人还没下床,就隐隐觉得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
我们大概是“考”着长大的一代人:凡事皆有排名,凡事皆可优化。步数要上榜,冥想要计时,连睡觉这种曾经最私密、最没法比较的事,也被同一把尺子衡量。没有老师监考,没有统一考纲——裁判是我们自己戴在手腕上的那块表、放在床头案几的手机、是智能家具的提醒……
今年 8 月,邵艺辉为亚朵星球执导的品牌短片《睡觉第一名》,把这种矛盾拍成了一个孩子的故事。
《睡觉第一名》片段
在这部短片里,睡觉是一场比赛。课堂上,孩子们争先恐后。小孩王苗苗越想赢,反而越清醒。老师轻声告诉她:“有些事不努力,可能就是第一。睡觉嘛,就是在放一个最小的长假,放假就没有第一啊。”于是她不再胡思乱想,反倒睡得很香甜。
今天,我们似乎习惯了不自觉地站上赛道,包括睡觉这件小事。
TA们都在“努力”让自己睡好
对于25岁的韩阳来说,这份报告最初给她带来的是欣喜和掌控感。
凌晨1点,连续上了十多个小时班的韩阳终于把手机放下。她打开智能手环的睡眠模式,开始睡前的最后一道工序:从眼睛、到嘴巴、到肩膀,一直放松到脚趾。
这套动作没有教程,是她多年失眠生涯里一点点摸索出来的——从高中起,入睡对她来说就是一场拉锯:身体一沾床,大脑便准时苏醒,白天的事重新上演一遍,明天可能出现的事,也排着队在脑海中浮现。
越是想赶快睡着,越能感受到清醒本身。高考那几天,她几乎整夜失眠,白天总是心悸,医院给出的诊断是压力相关。大学的时候在宿舍,室友一盏台灯的微光就能把她钉在清醒里。日子久了,她对睡觉生出一种偏执的恐惧:越想睡,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怕睡。
她后来试过各种睡眠辅助方式,遵从各种社交媒体上的“睡前准则”,甚至整理出一套私人订制的“空脑”方法:把自己的大脑想象成一个四处开派对的房间,一点点关掉里面的灯光和声音。
朋友送她智能手环时,她第一次觉得,终于可以换一种更“科学”的方式,把睡眠这件事弄明白了。但很快,这种“科学方法”变成了更具象的“镣铐”。她开始每天早晨查分,87分的时候,她会因为“超过98%的用户”这句评价,而觉得这一觉不错;如果分数掉到70多分,她又会马上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一个人开始让睡眠可视化,记录也可能慢慢变成评价。分数一不达标,她就在前一天的生活里逐项排查:手机是不是刷久了,白天的运动量是不是不够,工作里的坏情绪是不是还没消化干净。于是她试图通过优化评分,来“改善”自己的睡眠。
可睡眠,偏偏是个最不吃努力的一套科目。一个人可以努力跑得更快,也可以尝试把一项工作做得更熟练,但几乎没有人可以命令自己“睡得更好”。 于是我们把希望寄托于各种外部手段——ASMR、助眠冥想、睡眠呼吸法、香薰、遮光、睡前泡脚、助眠灯、褪黑素和镁补充剂等等五花八门。只是越认真备考,越像是在给自己的睡眠加试。
没错,睡眠需要准备,却无法被命令;可以创造条件,却不能直接完成。真正睡着的那一刻,永远不是意识决定的。
这也是很多长期有睡眠困扰的人最无奈的地方:一个人越是准备充分地走向睡眠,越容易陷入一种慢性的恐慌。明明累到极致,沾床的瞬间却清醒了;越命令自己睡,脑子越不听指挥。十一点四十,还醒着;十二点半,开始着急;一点多,又摸了一次手机。原本用来睡觉的几个小时,最后变成一场“还能睡多久”的倒计时比赛——没有对手,没有观众,甚至连裁判都是自己。
把睡眠还给身体
比“睡不着”更隐秘的问题是:我们早已长期身处慢性应激。
很多时候,睡眠困难背后对应的是一种长期处在高唤醒状态的身体。睡眠研究中有一个“高唤醒”模型,认为失眠不仅表现为晚上睡不着,还可能意味着人的生理、认知和情绪系统在白天和夜晚都维持着相对较高的警觉水平。压力、反复担忧、对睡眠的关注,以及长期形成的睡眠习惯,会共同让这种状态持续下去。
韩阳经历的正是这种循环。她已经足够认真:放松身体,清空念头,记录睡眠,查看评分,复盘前一天的生活。可这些努力的共同点,是始终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睡眠究竟有没有发生、发生得够不够好”上。她越想把睡眠掌握在手里,睡眠反而越像一件需要被自己盯着完成的任务。所谓“高唤醒”状态,并不是一句“你想太多了”,而是指睡眠和清醒之间的转换本身受到了持续的压力和唤醒状态影响。
很多人的一天并不是在“困了”之后结束的,而是需要把所有事情都做完。工作拖延到晚上,消息一直没回完,回家还有家务、孩子、社交,真正安静下来,往往已经过了十一点。身体已经很疲倦,大脑还在高速运转。
白天的时间被工作消息、家庭事务层层挤占,大脑习惯了维持应对模式,夜里便很难切换出来。所以能不能睡好,似乎不是看困不困,而是在考验着我们的放松能力。
《睡觉第一名》幕后特辑
入睡恰恰是“松下来”的事:在神经已经过载的情况下,睡前的任何一次用力——包括命令自己“快点睡”——都是一场全新的激活。这不是自制力的问题,是人的意识在和身体博弈。
马超的深夜,就是这种“松不下来”的典型。凌晨两点,他终于把手机放下来。此前的三个小时,他一直躺在床上,手指没有停过:短视频、游戏集锦、剧情解说,一条接一条地往下刷。他后来形容,那些内容质量也一般,“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但就是停不下来”。等到手机屏幕终于熄灭,大脑却没有因此安静下来。刚刷过的画面,还没回完的工作消息、日报、周报、月报,全挤在一起。真正能睡着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4点,三个多小时之后,闹钟又把他拽回到现实里。
他当然知道晚睡的后果,也没有把刷手机当成一种特别有意义的娱乐。然而在白天被工作填满以后,他好像只有在深夜,才能迎来属于自己的时间。当他终于躺到床上,身体渴望休息,大脑却很兴奋,二者持续对抗,睡眠也就成了一种奢望。
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睡眠医学科主任孙伟,把这种现象称作“强迫性熬夜”,认为它可能与白天安排过满、缺少独处时间有关,是一种心理补偿机制——白天觉得亏欠了自己,晚上就试图把那部分时间补回来。
这也是为什么,单纯劝人“早点睡”经常没有用。现实的压力和繁杂的责任持续拉扯着神经,让人逐渐丧失“刹车”的能力:即便身体已经疲惫,神经系统依旧停留在警觉备战的状态。外部处境未必说改就能改,但至少,当我们躺到床上,不必再拿一套统一、完美的作息要求自己。
但是,现代健康标准,似乎凌驾于身体感受之上。在“完美睡眠”的标准之下,睡眠好像有一套范本:几点必须睡,深睡必须达到多少,评分一定要优秀。社媒上被一遍遍转述的“熬夜危害”,本意是善意的提醒;褪黑素、助眠喷雾、白噪音 App,本意是解决问题的帮手——问题不在提醒和工具本身,而在于它们被悄悄换算成了同一把标尺。这把标尺,把白天持续紧绷的压力,浸入到了夜晚仅存的“空白时间”,让本该自然发生的休息,变成一场需要持续用力的考试。
《睡觉第一名》幕后特辑
可判断一夜好眠的终极标准,其实是一个人睡醒之后的真实感受:哪怕只睡了 4 小时,只要第二天头脑清醒、能维持专注,也许,就不算一个糟糕的夜晚。
《2025 年中国睡眠健康调查报告》呈现的同样是这种复杂性:我国 18 岁及以上人群平均睡眠时长约为 7.06 至 7.18 小时,但城市与农村、不同教育程度人群之间存在差异,一半以上的“00后”和将近一半的“90后”入睡晚于零点;每个人所需的睡眠个体差异极大——成年人推荐区间是 6–8 小时,少数人天生是只需 6 小时就能恢复精力的“短睡眠者”。睡眠从来没有统一答案。
所以,很多人真正缺少的未必是又一种助眠方法,而是从白天的运转状态切换到夜晚休息状态的那段空间。只是现代人的一天越来越少有这样完整的“切换”——工作消息可以一直延续到床边,家庭事务没有明确的下班时间,手机让娱乐和社交无缝地进入夜晚,而睡眠又被新的数据和指标重新纳入了管理。身体终于躺下来了,生活却没有真正结束。
睡眠真正奇妙的地方也正在这里:它不是一种靠意志获得的成绩,而是一种当身体确认可以暂时放下防备以后,自然发生的状态。越是要求自己立刻睡着,越是在提醒身体“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而当一个人不再需要监视自己的睡眠,甚至不必确认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睡着,身体才可能重新接管这件事。
当夜晚来临时,工作、育儿、轮班、通勤和生活压力并不会凭空消失。但至少,当我们终于能够躺下时,睡眠不应该再成为另一件需要完成好的任务。它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尽可能少被打扰的环境,然后交给身体给出答案。
睡个好觉,其实不用努力
如果工作、效率和生活中的各种目标都需要我们投入精力,那睡觉,是否恰恰应该是其中那个最不需要努力的时刻?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必须承认一件事:睡眠并不是一件可以无限优化的事。我们可以改善它,可以为它创造条件,却很难像完成工作项目那样,把它彻底解决。它有时会迟一点来,会因为一个念头突然中断,会在凌晨醒来一次,也会在某一天毫无缘由地睡得特别好。这不是一种失败,而是睡眠本来的样子。
韩阳、马超这些鲜活的人,并不是孤独的“睡眠患者”。他们所经历的,更像是一种正在被越来越多人分享的日常经验:白天已经很累,到了晚上却未必能睡好。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亚朵星球给出的答案看起来有点反直觉。在几乎所有消费品都在拼命争夺注意力的时代,它的主张是退场:睡觉不需要方法,不需要达标,不需要谁在耳边提醒你“该放松了”。产品能做的,是承认睡眠是身体自己的事情——然后,不去打扰它。
在品牌短片《睡觉第一名》的结尾,镜头最后落在小孩王苗苗与母亲不知不觉睡着的画面,而全片几乎唯一的品牌露出就在那里,只有一句话:睡眠是每天最小的长假,而你每天都拥有一个。没有必须达成的指标,没有固定公式,就连“怎么睡”这件事,本身也没有标准答案。
《睡觉第一名》片段
这种标准的“退场”,首先建立在承认身体的主动性上。清醒的时候,我们可以主动选择平躺还是侧睡;而当意识退场,身体便跟着本能自然舒展——翻身、侧睡、仰卧,甚至只是脑袋往旁边多偏一点。研究发现,人一晚上平均会翻身20次左右。也就是说,真正睡着之后,身体一直在变化。
而好的枕头,恰恰是在这种不间断的变化里才被感受到的。亚朵星球深睡枕正是如此。它没有要求人用一个固定姿势去配合它,而是在一整晚不断发生的小幅度变化里,尽量把头、颈、肩托住。对于一个已经睡着的人来说,这种舒服甚至有点难以察觉——你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睡得很沉。
亚朵星球 深睡枕 Pro4.0
不被“睡眠”察觉的背后,是大量无法被看到的现实生产工作。亚朵星球深睡枕的枕芯调试了71次材料,结构打样80轮,研发样品1000+。这些细碎的调整,最终都指向同一种体验:凌晨两点翻身的时候,你不会因为感受到枕头而醒来。
这也是睡眠产品和很多其他消费品不太一样的地:它好不好用,往往发生在使用者失去意识之后。一双鞋舒不舒服,走两步就知道;而一个枕头舒不舒服、一床被子合不合适,也许要等到凌晨的一回翻身、一次入睡,才能真正感受到。
而其实人体也有自己的调节节律。我们的身体有一个看不到的天平,它管理着温湿度,但当身体在睡眠过程中,这个调节的天平就变得有些迟钝。当夜晚环境温湿度开始变化,身体会逐渐出现热、冷、湿、干的感觉,都是因为身体的天平在不断向一边倾斜——也就是所谓的温湿失衡。我们通常不会注意这些变化,只会把最后的感觉简单地归结为一句:“睡醒一身汗”或者“被冻醒”。
而亚朵星球深睡控温被,就是尽量去平衡这场倾斜:在完整的睡眠周期里温和地调控温度和湿度,带走前半夜的闷,锁住后半夜的暖。
亚朵星球深睡控温被 Pro3.0
亚朵星球深睡控温被絮片
这件事听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却并不容易。因为对于被子来说,最容易的办法是在单一功能上做到极致:更保暖或者更透气,但睡眠并不是一个静止的场景,人躺进去以后,身体、室温、湿度都在不断变化,一种固定的解决办法很难覆盖整整一夜。
而深睡控温被所做的,就是让每个人在睡觉的时候达到一种无感状态。这背后的付出很多——首先要把两层功能缝进一床被里,亚朵星球产品团队对深睡控温被进行了功能分层设计——上层蓄热层,平衡温感,暖而不闷更透气;下层排湿层,动力导湿,带出汗液和水汽。其次两层要真正的做到“无感衔接”,不错位、不鼓包,团队将一条全长9米的互拼拉链从最初的6厘米拼接误差,压缩进了3毫米以内,让人在翻身时几乎无法察觉。这些变化最初并不会被它的使用者所感知,最终却都会落回睡眠本身:被子就躺在那里,不打扰你,也不需要你去适应它。
亚朵星球深睡控温被 Pro3.0
就像是一种默默的照顾,当你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有人把房间里的灯提前打开;冬天出门的时候,有人顺手替他把围巾拿出来。这种关心更像是一种潜移默化。
放在睡眠里就是,一个人夜里翻了身,他未必知道枕头替他承接了什么;被窝里的温度变化了,他也不需要知道产品具体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没有醒。这或许就是亚朵星球所描述的“自然深睡”更具体的含义。
这种“自然”不是一种需要学习的方法,而是一种本真的状态。它首先意味着承认,睡眠是身体自己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对亚朵星球来说,产品不应该在夜里占据太多注意力,而是为身体创造一个更舒适的条件。那句来自新产品的广告文案“一万个白天层层消散”和“熙熙攘攘的温度都安静了”,传递的不只是控温和稳压的产品功能,更是品牌长期以往对待睡眠不变的信念 —— 不知不觉,自然深睡。
亚朵星球希望的是当一个人终于回到床上时,尽可能地不再打扰睡眠。让枕头去适应翻身,被子去承接温湿度变化。通过最少化的设计,把睡眠全过程中的知觉打扰降到最低,包括产品本身的存在感。让用户靠自身生命力,获得深度平静,安静下来,从而实现更好的自然深睡。
当然,对大多数人来说,生活不会因为一张舒服的床就变得简单,夜班不会因此消失,工作压力不会因此消失,孩子半夜也还是可能醒来。生活依然会把一个人重新推回它原来的轨道。
但至少昨晚,在灯熄灭以后,有一段时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也许这才是睡眠和白天最大的区别。
策划丨三联.CREATIVE
微信编辑丨张弛
作者丨Benjamin
设计排版丨肖雅淇
图片来源丨亚朵星球 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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