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

1974年6月20日,他在写给美国作家戈尔·维达尔的信中说:“我一直认为很难对我的书加以提炼,每一本都跟其他的不同,要从中提炼出一个统一的论述、一个统括性的定义是很困难的。而现在你却成功地对我的作品确立了一种总体感,几乎是一种哲学——‘一和多’之类的——有人从我如此非哲学的头脑中找到了一种哲学,这令我非常高兴。你指出早在1958年我就担心起对环境的破坏,这种认可令我很高兴,因为它来自一直处于生态保护前线的你。”

11-10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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