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不易,窃以为语言之后的文化语境与艺术旨趣(两者共同构成风格的核心元素)最当其难者。就这句诗而言,这几人中我比较欣赏翟理斯的译文,保留了原作的古典genre。许偏重意义,孙的较之略优,两者都未能传达原诗"语情于隐微"的简约之道。Kenneth偏重意义和本地语境,与其说是翻译不如说是再创作。
09-02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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