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

相比下野之后隐姓埋名多年、企图逃脱法律制裁的前“波黑塞族共和国”领导人姆拉迪奇、卡拉季奇,克族军队及其领导人普拉亚克在那场战争中需要承担的责任素来并不为人们所关注。然而对依旧处于三个主体民族混居状态并且克族人口明显少于穆族和塞族的今日波黑来说,既然塞族领导人的责任已经获得清算,穆族则被裁定不存在有组织的集体犯罪行为,则拉出克族领导人来“陪绑”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以有效证据而论,对普拉亚克的指控很难说确凿无疑;但出于现实政治的需要,他又必须被判刑。一场悲剧就此酿成。荒谬之处还不至于此。回望1992年南斯拉夫联邦解体以及其后在巴尔干爆发的一系列惨烈战争,复兴的民族主义无疑是其间最旺盛的推动力。巴尔干知识分子和政治强人们曾经花费超过半个世纪创造出“南斯拉夫人”这一历史—种族概念,并据此将多个主体民族强行纳入生硬的大一统框架,然而令这一切土崩瓦解却只需要短

10-08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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