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薛芃
2019-11-07·阅读时长12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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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文(金海 摄)
2013年,新婚的程璐和思文去桂林度了一周蜜月,同行的还有共同好友梁海源。三人一起白天游漓江,晚上斗地主,好不快乐。
6年后,梁海源把这个“三人蜜月”的故事写成段子,在《脱口秀大会》第二季的比赛中一洗之前的阴霾,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那期的主题是孤独,梁海源本想借用这个真实故事,自嘲自己有多孤独,但短短7分钟的表演中,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三人友情的坚固。
他们仨是在深圳认识的,因脱口秀结缘,又因为脱口秀一块到上海发展。1989年出生的张博洋比他们略小几岁,算是后辈,但在脱口秀道路上的经历颇为相似,一路从深圳到上海,写段子、讲段子、相互吐槽成为他们的日常。
他们三个还有一相似:都是《老友记》迷。程璐是英语专业出身,《老友记》于他而言就像是教科书一般的存在。博洋的整个高三暑假都泡在《老友记》中。至于思文和海源,也多多少少受到过《老友记》的恩惠。对于这些脱口秀演员来说,《老友记》既是喜剧的范本,也在不同的成长轨迹中让他们形成了相似的精神内核,成为真正的朋友。
在这个大家族中,程璐、思文是特殊的一对,俩人戏称彼此是“睡在上下铺的兄弟”,他们把爱情过成友情,当彼此在爱情中找不到相处的平衡点时,在友情中反而能找到。
以下是程璐、思文和张博洋各自口述的故事。海源没有接受我们的采访,他更想把这份友情珍藏起来,不和大众分享。在与思文、程璐、博洋的聊天中,每每聊起海源时,他们都会说,这段应该海源来讲才有意思,你怎么不找他?我说我没说动他,要不你们试试?程璐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吧,真正的朋友就是要尊重对方的一切决定。
程璐:我们的“吐槽”婚礼
大概十年前,我开始上台讲脱口秀。那时候在深圳,虽然有个俱乐部把喜欢脱口秀的人聚到一起,但没什么厉害的人,大家都是业余的,就是单纯的喜欢,都在摸索。
每次从俱乐部出来,我会习惯性地回顾一下大家的段子,做个复盘。第一次听梁海源讲“开放麦”那天,晚上回家走在路上,我还一直忍不住笑。挺高兴的,想着终于有人可以一起玩脱口秀了,是那种找到朋友和知己的感觉。但那晚除了听他讲了一段之外,我们都没怎么聊天。对脱口秀演员来说,台上非常能展现出一个人真实的性格,台下是什么样,台上基本就是什么样,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态度,都在段子里。我很相信这种直觉。
认识思文是之后的事。那时我和海源已经算是俱乐部的“台柱子”了,思文和朋友一起来看我们演出,因为节目没那么多,我们总会准备很多跟观众互动的环节,和思文的第一次了解就是通过这种互动。混熟后,我和思文的友情很快就变成了爱情,我们还试着“地下”了几天,想瞒着大伙儿,但这种事根本瞒不住。

程璐 (金海 摄)
我和海源一直都很痴迷脱口秀,思文不是。她是国企员工。所以在我们这个小圈子里,思文是很“高贵”的。
俱乐部一度还有过“师徒制”,旧人带新人,我带的就是思文,不过我也没好好教她讲脱口秀,尽教谈恋爱了。在深圳的时候,她几乎不上台表演,也不爱写段子,第一次上台的段子还是我给她写的,思文甚至没想过自己现在会成为一名职业脱口秀演员。但她幽默感好,又很有自己的表演风格,她经常说一些方言的梗,只有她的口音说出来才好笑,我们都说不来。
俱乐部每周四有演出,一周只有这一次。小剧场外的马路上横着一座天桥,现在回忆起来,都是在天桥上大笑的场景。那会儿也年轻,什么都不图,就图个开心。深圳一年四季都不冷,夜色映着天桥下的来往车辆,我们几个就边走边说笑话,一直笑个没完。思文有个特点,一笑起来就停不下来,直到笑得肚子疼,扶着栏杆笑,蹲在桥上笑,笑得花枝乱颤的。到底在笑些什么真的记不得了,但总能想起那个画面。
2013年,我和思文结婚,我们想搞一个特别的庆祝方式,决定在俱乐部办一个“吐槽大会”,彼此之间用脱口秀的方式吐槽对方,这种形式在美国有,但国内好像还没人做。
有了这个点子后,我拉了个小群,当时俱乐部里的朋友都挺兴奋,三弟、Robin、银教授、思文、海源都在其中。我还找来一些美国的吐槽视频,发给大家学习,弄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同时也制定了一些规则,比如无论吐槽得多狠都不准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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