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乐
2019-10-10·阅读时长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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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赵穗康
早年师院读书时候,常去琴房玩琴聊天。有时我在音乐系同学乐谱上面图画方块圆圈,描绘各种奇奇怪怪的线条图案。然后结结巴巴在琴上试图证明这些抽象形状和具体音符的关系。这种交流通常吃力不讨好,可偶尔也会引起同学的兴趣。一次,有位同学好奇地问我这些图案从何而来。我一愣,从没想过。回头看看架在钢琴上面的乐谱,我说:“音乐一响,形状自己就会出来,你没看到?”“没呀!我怎么就没见它?” 同学笑了,眼角里面满是狐疑,只是下面的话没说:“你不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然而鬼画管鬼画,最后我还是把同学说服了那么一丁点。
以前,国内专业业余之间界限分明,今天所谓的“跨界”,当年有被看成“犯规”的危险。我去师院学画,原因可以接近音乐,这种不务正业的歪打正着不是我的独创。当年伯恩斯坦在哈佛读音乐,但是真正得益的不是音乐,而是哲学系的教授普罗尔(David Prall)。普罗尔的跨界思维角度影响了伯恩斯坦的一生,最后自己回到哈佛假借诗歌,用语言学独特的角度解释音乐(这就是伯恩斯坦的诺顿讲座[Norton Lecture])。
在师院的那些日子,不知怎的,三搞两搞,两年之后我就搬进音乐班宿舍。从此以后,我常和音乐班的哥们混在一起。当时我总去琴房练琴,最后艺术系主任下令禁止我再去琴房。可音乐班的同学和老师暗中帮我,所以禁令实际等于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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