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詹湛）

引子

记得张汝伦先生的《莱茵哲影》一书中谈到伽达默尔时说：“仪式是比语言更深的实践层次，因为它不仅像语言或对话那样，要遵守学到的规则或达到规定的目标，而它实际上还培养了人的正确感，或者说分寸感，这种正确感不是圣人先验的约定，也不是当局有意的灌输，而是在生活实践中自然形成的生存习惯。这种相互关联的共同存在模式，使得人们超出了动物一般的乌合形态（Mitsamt），是人类团结或共存性的基础。”可见，仪式在人类文明中绝非一件小事，形式上的幽深复杂并非它的本意，而帮助我们凿开自我局限，让光透过时空缝隙来洗涤凡人的心灵或许才是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