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孙健 编译）

也许，《悲怆交响曲》始终是一个未解的谜题。因为那层在作曲家与听众之间竖起的情感壁垒永远不易解读，于是传来的情感便被内心纯粹的悸动所染，而弥散出一种属于听者自己的味道。而在那壁垒中，也许还藏着什么。

也许，我们可以把浪漫主义时期的音乐作品看成是作曲家的一幅并不全面的肖像画，其风格近似印象主义，饱含点彩的迷人韵致与或淡或浓的主观情感。而依此，再去谈论其“形似之处”也就不会空洞无趣——我们的目光不会仅仅局限在对其本人平静或张扬外貌的“局部再现”，而还应包括对作曲家本人的性格，甚至是其深浅不一的精神特质的纵向凿切与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