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朱文轶
2018-07-27·阅读时长16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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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有限空间安排尽可能多的人,这就形成了普通市民居住的集约化 )
“是的,传统的居住现在多少已经失去了。”北京建筑设计院原副院长、总建筑师赵景昭不无忧伤地承认。赵景昭参与了改革开放以后“北京80、81系列住宅”的设计和建设,这批住宅包括长安街上两栋16层外交人员公寓和前三门大街住宅楼——北京最早意义上的一批高层住宅。“解放后北京面临的一个最大问题是,四合院形式民居的容积率已经不可能解决那么多人起码的居住。”赵景昭同样有着对四合院庭院生活的美好记忆,她说她从小在北京长大,作为居住者几乎体验过北京60年来所有的住宅形态:四合院、单元房、公寓楼,但她说,“居住需求与城市人口的冲突其实是最根本的冲突。北京二环以内旧城区62平方公里,即便按照1949年规划中最理想状态容纳100万人口,也要盖到5层楼”。而后来的现实是:人口远远不止100万,住宅楼的高度也远远不是“5层”可以满足的了——它显然还不只是北京一个城市的难题。
我们拥有13亿人口的市场,看上去它大得足以改变现代商业世界的运转规则,可在住房这一6年前仍然由政府来提供公共产品的物质消费领域,“马尔萨斯的担忧”却在无比艰难地考验着政府和建筑师们的决策。赵景昭说,解放前,北京居民住房大多是明清时代遗留下来的四合院平房,统共的面积1350万平方米,它甚至比不上如今一年一个大的地产项目的面积,“抛开其他因素,可见我们在居住问题上的欠债有多大”。
也有努力试图恢复居住传统和老北京原来民居样貌的个案。作为危房改造样本的“菊儿胡同”是建筑师吴良镛先生的作品。这条在明朝就有的胡同最先叫“局儿胡同”,乾隆年间音同字不同地成了“桔儿胡同”,现在被修葺一新,基本遵循旧貌。赵景昭和北京建筑设计标准化办公室主任林晨都认为,其实它也只是在形式上恢复了“庭院青砖灰瓦红檐”的传统,“因为拆迁、人口安置的压力,菊儿胡同的四合院最后被设计成二层小楼,样子虽然差不多,但一上楼就不一样了,在这家的二楼可以看见对家的院子,而原来我们四合院的居住精神首先是要求私密性的:居住不为视线所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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