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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同样地，也有它摄取营养的功能，能把本来是下作的、残忍的、堕落的东西，化为高尚的思想和高雅的情怀。不止如此，灵魂还能在这些东西中找到最尊严的方式来伸张自己，也能经常通过本来意在亵渎、毁灭的东西来把自己最完美地彰显出来。

——王尔德，《自深深处》

常识是被公共化了的意念，任何事情被它触及便舒舒服服地贬值。常识是一个正方形，但是生活里所有最重要的幻想和价值全都是美丽的圆形，圆得像宇宙，或像孩子第一次看到马戏表演时睁大的眼睛。

——纳博科夫，《文学讲稿》

人生有三个很绝望的时刻：1.发现父母是很平庸的；2.发现自己是很平庸的；3.发现自己的孩子是很平庸的。承认并接受这三点需要勇气，很多人倒在了第三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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