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魏一平
2018-05-24·阅读时长13分钟
本文需付费阅读
文章共计6603个字,产生0条评论
如您已购买,请登录
( 5月15日,在重庆西南医院接受治疗的坠楼少年小志,小志的母亲展示孩子受伤前后的照片 )
坠楼前后的复杂心态
从207宿舍出去,斜对面四五米就是楼梯口,被室友搀扶着下楼找大夫的小志走得跌跌撞撞,还撞到墙壁一次。他吞服了4粒外用高锰酸钾片,刚在宿舍呕吐过带血的液体。临到楼梯口,同伴到最近的201宿舍给说口渴的他找水,水还没来,小志已经越过大约1米高的护栏,从走廊直接坠下一楼大厅。药片是小志偷偷从室友柜子里拿的,他略知一点中医,服药理由是“治腰疼”,“即便不能,还可以趁此机会见到家长”。坠楼是一念之间的突变,“没想到吃了以后那么难受,便从楼上跳下去了”。这个14岁少年坚称自己在那一刻“很清醒,就是觉得无聊,不想活了”。
事情发生在4月26日。不到2个月之前的3月1日,小志被父亲哄骗着从贵州送到重庆。交纳近2万元的学费后,他和父母之间的直接联系被立刻切断,这个在入学协议中写得清清楚楚,“学员入学3个月内不得与家长通话或者探视”,只能写信。3个月是目前的行走教育行当里按照徐向洋的模式,通用的“亲情隔离”时限。小志的极端行为,终于将这时限提前了1个月。他见到了父母,也不必再担心被送回学校,代价是“食道灼伤、上唇摔裂缝合23针、下唇缝合9针、右手桡侧骨折”以及身上若干处来历不明的旧伤。这些都是2个月训练期的记忆。让母亲冯秋菊心疼的还有“送去时候白白胖胖,170多斤,不到2个月就瘦了30多斤”。

发表文章9篇 获得0个推荐 粉丝626人
现在下载APP,注册有红包哦!
三联生活周刊官方APP,你想看的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