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94年第一次为林兆华拍《浮士德》至今，大导儿是我看过、拍过最多剧目的导演。2001年2月，在《理查三世》排练场，一向反感拍照的大导儿，却主动要求我给他与实验话剧院院长赵有亮、演员马书良合影。事后他慢条斯理地给我解释，原来他和赵院长上戏剧学院时都演过理查三世，而老马是正在排的理查三世。这部剧尽管票房不太好，但在表演和舞美设计上做了许多反传统的尝试——大导儿自己掏钱排的剧好像票房都不好，却都是他愿意做的，他在不断进行新的尝试、探索。

前面《浮士德》那幅照片，大导儿五十八岁，如今已进入耄耋之年，可他依然在创作，每年有新剧目上演，还主办着“林兆华戏剧邀请展”，今年是第七届了。

（节选自李晏《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导演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