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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鸿蒙发光的人:跨界夫妻、少年极客和航天教授

作者:三联生活周刊(微信公号)

今天·阅读时长1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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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使用者到创造者

很长一段时间里,“开发者”都是一个带着距离感的职业。


人们想到这个词时,往往会想到程序员、工程师,想到代码、算法和系统架构。而那些互联网时代的传奇创业故事,也大多从这里开始——几个年轻人聚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写下一行行改变世界的代码。


但今天,这种距离感正在被重新定义。过去一年里,Agent、AI编程助手、Vibe Coding接连出圈,越来越多人意识到,“开发”未必需要精通编程语言、组建技术团队,很多时候,几个趁手的工具就足以让创意落地。


于是,“开发者”不再只是一种职业,而是更多人解决问题、实现创意的一种方式:有人为了瘫痪的丈夫,从零开始学编程,让“脑控轮椅”从她的代码里生长了出来;有人在十六岁的年纪,用一个月时间做出了自己的App,评分4.8,让无数飞行爱好者受益;还有人给一颗能塞进背包的卫星,装上了开源鸿蒙的“大脑”,让原本复杂昂贵的卫星系统,拥有了更低成本的可能。


 

开发者@香菇肥牛“手搓”的脑控轮椅


在这些变化背后,一个属于普通人的开发者生态正在形成。


今年6月13日,华为开发者大会(HDC 2026)期间,央视新闻与鸿蒙联合推出中国首档科技开放麦节目《鸿蒙脑洞大开麦》,就把这样一群开发者请到了舞台中央,让他们讲述自己的开发者故事:如何从自己的生活出发,把一个困扰自己的问题、一项坚持多年的热爱,又或一个看似异想天开的念头,变成真正能够解决问题的产品。


 


而鸿蒙所提供的开放生态、开发工具和系统能力,则进一步降低了创新门槛,让这些想法得以落地、生长,乃至于被更多人看见。




爱的创造


二十七岁时的肥牛,已经经历了两次脊椎手术。第二次手术做了三十多个小时,失血1.5升,醒来后,下半身彻底没了知觉。


夜里想喝水,肥牛不好意思叫醒身边熟睡的妻子,就用胳膊一点一点去够。手指刚碰到杯壁,杯子就翻了,水洒了一地。他后来形容那种感觉——“坏人处心积虑,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他对妻子说:“要是能用意念控制轮椅就好了。用意念翻身、用意念喝水、用意念行走。”


妻子没有带他去看脑子,而是说:“那我们试试。”


手术后的肥牛


肥牛的妻子叫香菇,对编程一无所知,一切只能从零开始。看文档、查资料、跑代码,遇到搞不定的问题,就让AI帮着查,或者去开发者社区提问,总能找到解法。


一台可以用意念控制的轮椅,就这样被“手搓”了出来。


现场,肥牛坐在那台轮椅上,戴好脑电模块,集中注意力。然后,舞台上的一盏灯亮了——是肥牛的意念,通过脑电波信号,经过鸿蒙系统的流转,触发了那盏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全场惊叹。



实际上,脑控轮椅的原理并不复杂:佩戴脑电模块,让App学习你的神经信号,意念就变成了遥控器。难点在于轮椅、护理床、灯、空调——这些来自不同厂商的设备,难以互相打通,鸿蒙则让它们像一台电脑的不同部件一样协作。意念信号从大脑出发,流转到每一个设备——想到和发生之间,几乎没有间隔。


肥牛说,以前觉得世界上最小的监狱,就是一具无法自由移动的身体。但鸿蒙给了他一把钥匙,把监狱变成了一座可操控的实验室。


现在,肥牛已经可以离开轮椅行走了。康复训练很苦,但他坚持下来了。香菇陪着他,从病床到轮椅,从轮椅到助行器,从助行器到自己的双腿。


他们没有停下。他们希望,在未来这套系统能帮助全球六千万失能者,重新与这个世界连接。


肥牛和妻子香菇




梦想的创造


邓智韬的房间不像一个高中生的卧室。桌上摆着一副飞行摇杆,墙上贴满了飞机驾驶舱剖面图,他随口就能报出各种机型的巡航速度,卧室这一方小天地,就是他的“机长驾驶舱”。


他对飞行的痴迷,从很小就开始了。别的孩子看动画片,他看飞行纪录片;别的孩子攒钱买玩具,他攒钱买飞行摇杆。“我从小就觉得自己应该在天上。”他说。



六年级时,他混进了模拟飞行社群。因为年纪小,经常被喷:“你是小学生吧?”他不在乎。真正让他受不了的,是市面上的飞行辅助工具太难用了——全英文界面、运行卡顿、手机与平板数据不互通,每次飞行前光查资料就要花掉半个小时。“我以为当机长会有职业病,没想过会是腱鞘炎。”他开玩笑说。


“我要自己做一个。”他在群里宣布。


群里炸了锅:“先回去写作业吧!”各种调侃涌来。但邓智韬没有被劝退。


那年他十二岁,编程几乎零基础。于是他啃书、看视频、问网友,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代码跑不通就一行行查,实在找不到答案,就去华为开发者联盟“摇人”,“一两天就会有华为的工程师来回复”。母亲以为他在玩游戏,但他很清楚——他在造一架属于自己的飞机。


四年后,邓智韬穿上了高中校服,也做出了第一款App——鸿蒙首款模拟飞行辅助工具,LDP FLY EFB,评分4.8。他把连飞地图、航路查询、飞行计划等所有功能整合在一起,基于鸿蒙的分布式能力,手机、平板与电脑之间的数据也可以实时同步,碰一下就能把航路计划流转到另一台设备上。


“我是握着操纵杆的人,而鸿蒙生态是把我推上跑道的推力。”他说。


邓智韬现场展示LDP FLY EFB


如今,再也没人拿邓智韬的年龄说事。在《鸿蒙脑洞大开麦》的现场,中国人民大学信息学院的柴院长现场表示:“AI 现在确实能力非常强,会替代了原来的很多的能力”“未来人才最核心的能力,就是自驱力和这种积极性”。


而十六岁的邓智韬或许还没想得那么远,准备完期末考试,他大概率还要继续更新自己的应用。


“说不定哪天,鸿蒙系统能登上飞机,我的App就真的能上天。”




星空的创造


当大多数人觉得操作系统只能跑在手机、电脑上时,大连理工大学于晓洲教授把它送上了太空。


于教授做的是微纳卫星。只有魔方大小,可以塞进背包。


在普通人印象里,卫星应该是庞然大物,需要专业的发射场、巨大的火箭、成百上千人的团队。但于教授做的这种卫星,一个人就能抱起来,发射成本低得多,研制周期也短得多。它们是卫星界的轻骑兵,灵活、快速、便宜,可以组成星座,覆盖全球。


于教授在台上展示微纳卫星


但有一个难题卡住了这个领域。


传统卫星的操作系统,功能强大、模块齐全、稳定性极高,但代价是体积大、功耗高、代码量惊人。把这些东西搬到只有魔方大小的微纳卫星里,就像把一套豪华红木沙发塞进四人间宿舍,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以前,微纳卫星要么没有操作系统“裸奔”上天,软件跑在裸机上,安全性、稳定性都靠不住;要么借用国外的开源系统,但心里总不踏实——你不知道那些代码里有没有后门,也不知道哪天就会被限制使用。


直到2021年,于教授遇见了开源鸿蒙。


轻量级内核,模块化设计,可以按需裁剪,小到KB级别的设备都能跑。“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于教授说。



但开源鸿蒙带来的价值远不止“轻”。它是完全开源、自主可控的数字底座,让于教授的团队不再受制于人,可以自由修改、优化每一行代码。它把卫星操作系统的研发门槛从“国家队”降到了“实验室级”,成本大幅降低,迭代速度却成倍提升。更重要的是,开源鸿蒙本身就是一片开放的生态——于教授做的系统,其他团队可以直接复用,无需重复造轮子。这为整个航天领域的小型化、智能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他们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把开源鸿蒙移植到卫星上去。在地面做了1000小时连续测试,一次崩溃都没有。“我自己的电脑都闪退了几次,这天上的比地上的还稳。”于教授笑着说。


2023年5月10日,全球第一颗搭载开源鸿蒙的微纳卫星——大连1号—连理卫星——搭乘天舟六号货运飞船升空。次年1月成功入轨。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开源鸿蒙的操作系统在太空中运行。



截至目前,已经有超过十颗搭载开源鸿蒙的卫星在轨运行。未来三到四年,将有一百五十多颗卫星组成“微瞳星座”,每一颗都搭载航天开源鸿蒙。这些卫星将在低轨道编织成一张网,覆盖全球,实现分钟级的快速响应遥感。


“我们要做一款手机App,叫‘鸿蒙打星’。”于教授说。


以后,普通人掏出手机就能给卫星派拍摄任务。北京二环堵不堵,卫星帮你拍一张。鸟巢今晚有没有演唱会,卫星也能拍给你看。



更多开发者

更多可能


如果说过去的应用创新,更多发生在大厂和专业团队中,那么今天,一个正在发生的变化是:越来越多来自不同领域的人,开始拥有了创造“产品”的能力。


这种变化背后,既有生成式AI、低代码工具带来的开发门槛下降,也有开源生态和操作系统能力持续开放带来的机会扩散。


正在用鸿蒙来探索世界的开发者,不止上面几位。


在“码上飞”CMO李融的讲述中,他们的产品很简单:用户提出需求,AI生成代码,几秒钟就能写一个应用出来。


一个云南的大哥想戒烟。他用“码上飞”跟AI聊了七百多轮对话,做出一堆戒烟小游戏。其中有一个“贪吃蛇”游戏,每次想抽烟就去玩两把,输了就弹出一句话:“恭喜你,你被尼古丁毒‘死’了。”烟是戒了,但他染上了新的瘾——Vibe Coding(用嘴开发)。



手机主题设计师睿睿则借助鸿蒙系统的交互能力,和屏幕前的用户隔空对话。他设计的“被迫营业”主题,夜间模式下解锁屏幕,屏保上的卡通人物就会自动点亮起一盏暖色的灯。


睿睿说,设计这个功能的初衷很简单:他知道很多人深夜还在加班、还在学习、还在为生活奔波。他们不需要被教育,他们需要被陪伴,而这盏灯就是对这份情绪的回应:“我知道你今晚还不能睡,我陪着你。”


睿睿展示手机主题的开灯效果


这就是鸿蒙生态给创作者的支持——让奇思妙想被更多人看见。


来自波黑的留学生李如曦,则把兴趣放在了AI应用的探索上。她开发了一款名为“棱镜”的应用,希望这款应用可以像棱镜一样折射出生活的多彩,它还可以让历史人物在同一个群聊里展开讨论——诸葛亮、周瑜、郭嘉都能同时在线,围绕同一个问题给出各自的答案。


支撑这款应用的,是华为自研的编程语言——仓颉,它一大特点是支持全流程AI开发,让写代码像说话一样自然,这也正是李如曦能够高效完成“棱镜”的原因之一。



这种变化并不仅发生在独立开发者身上。


据咪咕视频沈星辰介绍,依托鸿蒙的高清直播能力,手机设备正在实现高质量的赛事直播。未来,普通人的社区赛、校园赛、家庭比赛,也能享受同样的待遇。你给孩子录一场球赛,AI会自动分析他的跑动轨迹、触球次数、射门热区,还能配上专业解说。普通人的热爱,也有了顶级的排面。



走进华为开发者大会现场,你会发现这样的创造者还有很多。2026年6月13日,东莞松山湖,成千上万的开发者从各地赶来。他们之中有行业专家,也有第一次接触开发的新手;有成熟团队,也有独立开发者;有创业者,也有仍在校园里的学生。


鸿蒙星光大道上,有人拿着平板演示自己做的小工具,有人围在一台机器人前讨论代码实现;创享街区里,游戏IP的独家电竞玩法、AI创作的互动装置、主题设计师的沉浸式体验……各种应用和创意不断碰撞;互动展区更是排起了长队,前沿技术走出屏幕,上手就能摸、就能玩。


“共赴热爱”“与你共盛放”,比起一场技术大会,这里更像一个持续生长的创造者社区。



HDC 2026上公布的数据显示,鸿蒙注册开发者已突破1100万,关键API日均调用量超过3000亿次;伙伴贡献的创新技术已超160项,被超过1600款应用集成调用,过去一年使用量提升了90倍。


“坚持伙伴和开发者优先,不设限、不争利、不停步,长期共赢。”华为常务董事、产品投资评审委员会主任、终端BG董事长余承东在大会期间说到。当一个系统把门槛降到足够低、把工具交到足够多人手里时,创造力自然就会像野草一样蔓延。



正因如此,越来越多的人正在从技术的使用者,变成技术的创造者。


在鸿蒙,像香菇、邓智韬、于晓洲这样的普通人还有很多——没有资源、没有开发背景、没有挤进所谓的热门赛道,却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借助鸿蒙的系统级能力开放、开源生态建设,获得了参与创新的机会。


当创造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属能力,当开发开始成为越来越多人解决问题、表达想法的方式,使用者的需求也就得到了更多的理解和回应。目前,搭载HarmonyOS 6的终端设备数量已突破6600万台,自去年发布以来,用户满意度提升了20个百分点,应用日均下载量超过2亿次,这些数字的背后,是无数开发者与用户之间的“心有灵犀”。


而鸿蒙所做的,则是不断降低门槛、开放能力,让更多人拥有参与其中的机会。它可以用来承载一个少年的飞行梦,可以用来点亮深夜加班人的屏幕,又或者,让普通人操控卫星拍一张地球的照片。



回看《鸿蒙脑洞大开麦》上的这些故事,它们或许来自不同的人生轨迹,却回答了同一个问题:当技术越来越普及,它最终会属于谁?


答案或许是:属于那些愿意用它解决问题、表达热爱,并尝试创造新事物的人。


而这样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策划丨三联.CREATIVE

微信编辑&设计排版丨孙宏

作者丨哈尼

图片来源丨《鸿蒙脑洞大开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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